谢沅把帘子全都拉了起来, 又没有开灯,卧室内很黑暗。
她孤身站在落地窗边,眼眸红肿, 盈着泪光, 像是刚刚才哭过。
沈长凛在进门时, 顺便将主灯给打开了。
灯光之下,谢沅的容色有些苍白。
她抿了抿唇,将抚着厚重窗帘的手放下,然后擡眸看向沈长凛。
沈长凛刚刚才从外面回来,他今天事情多, 原本片刻后还有事的, 听人言说谢沅不太舒服, 从酒店那边离开,方才回来看看她。
“头晕吗?”他轻声问道,“还是有点发热?”
沈长凛身形高挑, 腿也长,谢沅的卧室并不小, 可没多时他就走了过来。
她的神经紧绷, 掌心微微汗湿。
在沈长凛低头将手抚在额头上时, 谢沅的心髒更是砰然直跳, 如若擂鼓般震鸣着。
她轻轻摇着头:“没有, 叔叔, 我就是……就是有些胃疼。”
谢沅刚刚哭得厉害, 眼尾湿红, 耳边的乌发也被眼泪沾湿少许, 贴在白皙的脸庞上,带着点绮媚的娇色。
她回来后没换衣服, 身上穿着的还是白t和牛仔裤。
长睫垂落,低下眼帘时,洒下浅色的阴影,没由来地蕴着瑰丽。
沈长凛将谢沅从落地窗边抱了起来。
他的指节修长,一手托着她臀根的软肉,另一手扣住她的腰身,眉心微皱:“怎麽会突然胃疼?”
沈长凛抱谢沅的动作很自然,她也很习惯被他抱。
可一想到沈宴白就在厚重的帘子之后,谢沅便控制不住地紧张,抵在肉/臀和腰侧指节的触感,也越发的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