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的时候,他那麽不甘心。
谢沅一辈子都忘不了,沈宴白喝得胃出血的那个夜晚,她是怎麽哭着拨的急救电话。
他不甘心,他也没放下。
明明公事那样繁忙,沈宴白却还是来了,并且刚好在和心中白月争吵时,听到家里妹妹暗恋他多年的秘闻。
他一直以来,对谢沅都是那麽看不上眼。
就是近来,也不过因为身边空寂,方才生出了些许掠夺的欲念。
如果再早些时候知道她喜欢自己,沈宴白大抵只会感到恶心。
谢沅站在露台边,心髒像是被一只手攥紧。
她既窘迫又无措,容色苍白,曾经被沈宴白当着女友的面言说“看不上眼”时,她都没有这般的为难。
难堪到了一种极致,让谢沅连反应都不知道要如何反应。
她的大脑好像宕机了,樱唇紧抿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宴白容色愣怔,他身边的明愿脸色却是有些难看。
那是一个落落大方、容色温婉的姑娘,眼神落在谢沅身上时,却是那样的怪异。
朋友也有些微怔,她聪明敏锐,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什麽情况,她轻轻拉住谢沅的手,想将谢沅挡在身后。
谢沅的神情难堪,她挣开朋友的手,低声说道:“……抱歉,我还有些事,要先离开了。”
她的眼眶红着,水眸里都是窘迫和无措。
遇到危机时,逃避是谢沅世界的第一法则,她没有再跟朋友多言,匆匆地就乘上不远处刚巧到达的电梯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