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昨晚刚出过那样的事,躁郁的情绪几乎是瞬时就生了出来。
人也不在卧室,也不拿手机,到底去干什麽了?
沈长凛带着脾气推开谢沅起居室的门,已经快要外显的暗怒,在瞧清楚室内场景的剎那,全都消退了下去。
外面在下雨,起居室里有些昏暗。
谢沅坐在地上,雪肤白得像是在发光,尤其是在那身女仆装的映衬下。
短到连腿根都遮掩不住的裙子铺展开来,宛若盛放的黑白玫瑰,娇贵秾丽,馥郁生香。
再往上是被勾勒分明的腰线,细得不盈一握。
精致的锁骨处卡着的则是一枚小铃铛,轻轻地晃着,许是因为主人受到惊吓,头顶的猫耳也抖了一下。
谢沅的水眸懵懂,眼底尽是无措。
饶是淡漠从容如沈长凛,在这一刻也觉察到了血脉涌动的暗流感。
他神情愣怔,浅色的眼里亦透着少许愕然。
须臾,沈长凛才想起来,之前谢沅随着温思瑜去天行山露营,是说过会给他补偿的。
她脸皮很薄,他没想过她会兑现。
更没有想到她兑现得这样快。
沈长凛将门轻轻关上,然后走到谢沅的面前,他的薄唇微抿,低声说道:“……你休养要紧,不必着急这个,沅沅。”
他把谢沅抱了起来。
圆形的羊毛地毯很柔软,她受了惊,还没好全,在地上坐久了容易受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