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哥哥最近太孤单了。
谢沅也是这时才想起,沈宴白很久没交女友了。
他近来很忙,可能是生活太紧绷,也可能是在昨夜将她认成别人了。
谢沅想起上一回沈宴白喝醉时,意外唤出来的那声“愿愿”,以及在夜场接到沈宴白时见到的那个白裙女孩,暗想他可能是还在念着故人。
当初的事,他太不甘心了。
天之骄子的沈家大少爷,头一回动凡心,却被真心爱着的女孩给甩了。
谢沅胡乱地给沈宴白找着借口,她只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往他回头看见她那个荒唐的方向去猜想。
爱一个人不是那样子的。
爱应该是呵护,不可能是伤害。
只有欲/望才是那个样子。
谢沅执着餐叉,望向岛台外的白色玫瑰,那是一种高贵冷豔的花,守护白玫瑰的花棚也比寻常花棚要更精致。
但隔着朦胧的雨幕,玫瑰花看起来温软可亲,就像白色的小精灵。
谢沅捧着下颌,凝眸看了好久。
思绪胡乱地流动,当吃到她都觉得齁甜的糖心时,她方才回过神来,紧忙喝了些清水来压。
谢沅昨晚打完镇静剂就直接睡了,午睡前她又去沐浴了一回。
身躯沉浸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,什麽都不用想地放松着,就像是做了一次精神上的按摩。
爬上床时,谢沅的思绪还是沉静的。
她聆听着外面的雨声,好好地睡了一整个午后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