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气色好了很多,水眸擡起,长睫如蝶翅般轻颤着。
“抱歉,今天事情有点多,”沈长凛低眸看向谢沅,“晚些时候才能回去看你。”
“你想在家里休息就在家里休息,想出去也无妨,”他轻声说道,“但如果有不舒服的话,要记得和叔叔说。”
谢沅紧忙摇头。
“我不出门,叔叔。”她擡起眼帘,“没关系,我等您回来。”
谢沅还坐在床上,她身上只穿了睡裙,白色的吊带裙很薄,绸质缎面,柔软得像是水一样。
但她的肌肤更加柔白,泛着莹润的光泽,即便是隔着屏幕,也那样的灼眼。
曾经柔弱易折的小孩子,到底是长大了许多。
谢沅的承受力越来越强,但沈长凛还是见不得她受委屈,他低声说道:“好,那在家里好好休息吧,沅沅。”
他轻声说道:“你哥哥的事,不必担心。”
沈长凛的容色俊美,在微光之下,更显矜贵温雅,他的眸色浅浅的,像是精细雕琢的玉石。
说这话时,他的眼底却没什麽温和情绪。
谢沅愣怔了一下。
沈长凛一向疼沈宴白,沈宴白性子桀骜不驯,大部分时候不会如何,偶尔也会惹到祸事,有次还意外沖撞到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但沈长凛从不会多说什麽,只会毫不在意地帮他善后。
毕竟是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,沈长凛待沈宴白很好,好到谢沅也羡慕的程度。
她全然不曾想到过,沈长凛竟会为了她处置沈宴白。
谢沅低下眉眼,细声说道:“没事的,叔叔,我……我没有怎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