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应该觉察的。
沈宴白是多无所顾忌的人, 上回谢沅单独跟他出去,却不敢说是做了什麽,八成就是出了类似的事。
谢沅是很乖的孩子, 她胆子小,也很少有胆量忤逆沈长凛。
当时他那样动怒, 她还是一个字都不肯吐露, 只应该是出现了让她非常无措又难以啓齿的事才对。
沈长凛揽着谢沅, 长睫轻轻垂落, 掩住眼底的恶欲。
他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 把她抱回到床上:“待会儿药效就上来了, 我陪你一起睡, 好不好?”
谢沅眸里都是泪, 她的手臂环着沈长凛的脖颈, 被抱到床上后还是没有松开。
她好信任他。
明明恐惧到想要躲藏起来,手臂却还是紧紧地攀上他的脖颈。
她以前多怕他。
那一刻沈长凛说不出心底是什麽情绪。
他搂住谢沅的腰身, 托住她臀根的软肉,把人往怀里抱得更紧一些,哑声说道:“抱歉,沅沅,上回是叔叔误会你了。”
谢沅带着哭腔,弱声说道:“没关系的,叔叔。”
不用跟他这样说的。
沈长凛抿了抿唇,他拂去谢沅眼尾的泪水,轻揽着她等待着药效的发作。
镇静剂发挥效力得很快,打完十分钟左右,她的眼眸就阖了起来,呼吸也渐渐悠长平稳起来。
精神类的病症,在许多时候比作用于肉身的病症要难缠得多。
笼在谢沅身上的是一段持续的阴影,看起黯淡无光,不会对日常生活有什麽影响,可每当意外发生时,就像是藏在黑暗里的恶鬼,会将她乍然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