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还那麽小,她连幼儿园都没上,话也说不全。
他孤身一人惯了,可却舍不得叫妻子和女儿受苦。
谢敏行的故旧无数,有无数人敬仰他,也有无数人在黑暗里衔恨着他。
谢知现在活得还算可以。
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他还是希望他的孩子能幸福平安一生,深陷在过去里的魑魅魍魉不能扰动她的快乐。
对面的人儒雅温文,应下了恩人之子的请求。
两人谈话顺利,谢知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“沅沅,真是个好名字。”秦家的掌权人温和说道,“沅芷湘兰。”
谢知也笑了,他戳了戳女儿的小脸:“命里缺水呢。”
那个下午的谈话被封存在了时间里。
谢知最终离开燕城,去了滨城,那些年他经常在各种地方待,最后才在宁城安定下来。
谢沅在宁城读了六年小学,口味也越来越偏爱宁城的食物。
谢家的祖籍在江省,不过从谢知开始,就再也没有回过故地,他在宁城工作六年,愣是连邻市父亲的纪念馆都没去过。
或许真是血脉在作祟。
谢沅在宁城待得很惯,没有水土不服,也很喜欢这边的吃食。
生活在渐渐向好。
十一二岁时,谢沅展现出她在思维上的天赋,叫担心了孩子十来年的夫妇二人也终于放下心来。
谢知笑说道:“沅沅往后能学哲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