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没有血缘的妹妹,他一直称不上喜欢。
也就是近来,才多了份心念。
但就是沈宴白也必须要承认,谢沅待他其实很好,每一次她都是真心实意地担心他。
人在t生病时,情绪总要更敏感一点。
睡醒过后,沈宴白轻声跟侍候的人说道:“沅沅在家吗?让她过来一趟吧。”
他如果愿意的话,一通电话过去,就有无数的人想要来陪。
但是在这个时候,沈宴白就是莫名地想要见谢沅,他希望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她。
侍候的人有些为难,却又不敢拒绝,硬着头皮去请今日据说心情不好的大小姐。
谢沅应下来得却很快。
她有点急,还以为沈宴白是怎麽了,立刻就换了衣服来看他。
见到深色大床上躺着的沈宴白时,谢沅的眼眶差些就红了,她还从没见过沈宴白这样难看的容色。
思绪一下子又飘回到那年他胃出血时的事。
谢沅俯身,哑声唤道:“哥哥!”
听到这声呼唤时,沈宴白心口的那方湖如同落了石子,忽然便溅起涟漪。
谢沅的确是不长记性的,前不久他才那样对她,可是见他生病,她那双水眸里流露出的又全是真挚的关切。
沈宴白游戏人间,风流桀骜,从不在乎另一半的所求所念。
但在谢沅落下目光的这个瞬间,他想到了完全掠夺和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