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凛眉眼冰冷,声音也发寒:“做不到的话,就去申请调任。”
他对谢沅更疼更宠,可将人放到她身边的时候,也没人敢由着谢沅乱来,这回李特助也是被她哄了过去,以为她之前已经和沈长凛说过,才点头同意的。
沈宴白胃病那麽厉害,比起事业上出成绩,健康从来都是首位。
沈家又不是危急存亡,大厦将倾,哪里须要他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那麽拼?
助理吓得更厉害了,连声应道:“是,沈总,是,沈总。”
都说小沈总气势强,可这在沈家家主面前是全然不够看的,在沈长凛的面前待过,方才知道何为真正的上位者气场。
沈长凛看着沈宴白服的药。
家庭医生来得很快,先进行了一轮的催吐,然后才开始地诊治。
沈宴白玩牌时胜负欲就强,他是争强好胜惯了的人,最看不惯的就是懒散怯弱、依仗外力的人。
他在国外读书,成绩也很优异。
沈长凛知道侄子很拼,但没想到他在工作上会这麽拼,早知道还是在他那边放些人,帮忙看着少许了。
他久违地生出些身为叔叔的照怀之情,在沈宴白身边待了很久。
沈宴白的生活看似风光,实则一直都很孤寂。
家里人离开得都很早,就剩一门亲戚,关系又不好,沈蓉有意想跟沈宴白缓和关系,他也不同意,跟温思瑜这个表妹,关系更是差到极致。
所以沈长凛一直不管沈宴白的私事。
他那麽孤单,风流些也没什麽,至少有人作陪,不是吗?
沈长凛坐在沙发上,指节交扣,蓦地生出一个心念,不如让沈宴白结婚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