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人说过,要不是霍老先生当初不同意,霍阳的天赋是足以去做专业运动员的。
谢沅跟着温怀瑾走下阶梯,目光穿过高高扬起的喷泉,就和满脸笑意的霍阳对上了视线。
他没再将头发染回银灰色,只是简单挑染了几缕。
但那气质瞬时又回到了从前。
上次的事后,两人有段时间没见,谢沅抿了抿唇,一时之间有些愣怔。
沈宴白说霍阳最近为情所困,谢沅打死也不敢告诉他,困住霍阳的那个情是她。
她在这方面向来很迟钝。
如果不是那天霍阳直接求婚,谢沅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,哥哥的朋友在暗里想了她那麽久的。
霍阳哥平时看起来那麽潇洒。
他们间的这桩事,现在除了霍家人和沈长凛还没人知道。
温怀瑾轻拍了拍谢沅的肩膀,让她回过神来,笑着说道:“你霍阳哥也来了,不打个招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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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家的那位太子爷要来燕城了,接到父亲电话时,霍阳人还没清醒过来。
淩晨四点,让他过去接待。
如果不是打电话的人是父亲霍先生,霍阳都要忍不住骂娘了,他揉了揉头发坐起身,连声说道:“好,好,我现在就过去,您别担心了。”
明家跟霍家不是一系的。
要论明家跟哪家最近,其实该是秦家,明家多年来都唯秦家是瞻,沈夫人还在世时,关系就很近。
但明家太子爷再贵重,也不可能叫秦家来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