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别这样……哥哥。”谢沅侧着脸庞,眼尾湿红,“我是将您当兄长看待的,之前我不懂事,总是打扰您,求您原谅我吧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您是厌烦我,想要报複我,”她颤声说道,“我求您能不能换一种方式?”
昨天就不该看她可怜,放她走的。
这一句句,说的都是什麽话?
沈宴白的容色阴翳下来,他冷声说道:“你觉得我现在是想要报複你?”
他的话音刚落,书房的门便打开了,谢沅睁着水眸,正欲跟沈宴白再说什麽,就对上了沈长凛的视线。
他的目光平和,声音也带着些漫不经心:“吵什麽呢?”
谢沅的身躯颤了一下,她看向沈长凛,低头应道:“没什麽,叔叔……”
沈宴白的容色也有些微僵。
他垂下眼帘,低声说道:“没事,叔叔,我们没说什麽。”
时候已经不早了,沈宴白还有事情要处理,说完以后,他就跟沈长凛告别。然后离开退了下去。
这边的隔音很好,长廊里又铺着地毯,脚步落上去后一点声音也没有,安静得令人畏惧。
沈宴白可以走,但是谢沅却离开不了。
沈长凛的眼眸颜色稍浅,背着光时也仿佛有微芒,被他温柔看过来时,总会让人産生t一种错觉,自己是被很认真对待的。
但此刻那双眼里,什麽和柔的情绪也没有。
沈长凛的眸色晦暗,他全然无视谢沅眼里的恐惧,轻轻地将她抱起,带进书房里:“方才都跟他说什麽了?跟叔叔也说说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