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眼都是恳求,千方百计寻借口,不想立刻离开。
腰是软的,腿也是软的,谢沅这会儿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。
“好,”沈长凛轻声说道,“喝完以后来书房。”
他的语调低柔,谢沅心里的恐惧却更重了,她最怕去沈长凛的书房,每次过去,都要做足心理準备,才敢推开那扇门。
但她丝毫不敢拒绝,只能点头应是。
等到两人离开后,谢沅脱力般地趴在餐桌上。
她的眼眸红红的,腰眼都被攥得发麻,长睫不断地颤抖,就像是被弄坏了的花朵,
白嫩的小脸压在深色的桌案上,隐约压出红痕。
谢沅攥着杯子,过了好久才缓过来,今天她跟沈长凛出去了一天,难得没惹他生气,万万没想到,在晚间还是出了问题。
她的心底都是纷乱的。
自从昨天被沈宴白带去私厨后,谢沅的思绪就没有理顺过。
哥哥是风流的人,身边也从没有少过女人,谢沅一直想要回避,但她其实也知道,沈宴白玩得很乱也很花。
他从来都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男人。
但谢沅从来没有想过,沈宴白会将兴趣放在她的身上。
前不久因为断去联姻而短暂退去的破禁感,再度涌了上来,她的手指抓握在一起,然后又无力地松开,全然不知道要怎麽办。
谢沅几乎不敢想象,如果沈长凛知道她和沈宴白有牵连会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