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跟着沈长凛回到家时,已经是傍晚了。
白昼玩了一整天,这会儿她都有些累了。
天边是流光溢彩的晚霞,谢沅从车上下来,怀里还捧着花,那餐厅的花很多,不过谢沅怀里这一捧的确是专门定制的。
她对花一向上心,到家后连鞋子都没换,就说要先去把花处理一下。
沈长凛还能说什麽?自然是惯着人先去侍弄花了。
因为是周末,沈宴白今天也在家里,他昨晚回来得迟,白天睡了很久,中午才醒过来,知道沈长凛带谢沅出去了。
傍晚听到他们回来,他也从楼上下来。
谢沅走得很快,和沈宴白刚好错开,他下楼时就只看见了叔叔沈长凛。
晚餐已经备好了,谢沅今天玩得累,应当能比平时多用些。
见到沈宴白过来,沈长凛轻轻看了他一眼,像个模範叔叔般地问道:“最近累吗?我看了你的体检报告,肺病还有些问题,要不要去滨城休养一段?”
燕城是现代化大都市,什麽都好,就是空气质量实在太差。
沈宴白肺一直不好,冬天常是在滨城过的。
小时候,更是有一段时间完全地在滨城养着。
“不用,叔叔。”沈宴白下意识地就说道,“……我这段时间烟抽得有点多,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
烟酒是肺病的大忌,但他又有轻微的烟瘾,虽然不重,但很难戒掉。
沈长凛笑了一下,轻声说道:“那是要注意些了。”
他就是这样的人,何时语调都是低柔平和的,明明没什麽压迫感和告诫意味,但却又很令人生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