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洋一望无垠,虽然不算很蔚蓝,但在宝石蓝色天空的映衬下,开阔得近乎不可思议。
游艇其实比车还要更好开一些,尤其对谢沅这样的新手来说,她没有信心,打死都不肯操作,沈长凛没有办法,只能先将她抱在膝上。
他有段时间没玩,上手却还是很快。
谢沅坐在沈长凛的怀里,死命地攀住他的脖颈,终于明白为什麽有人会说比起燕城现在这些公子哥,沈家的那位家主才是真正的顶级贵公子了。
要论玩得狠,谁能比得过沈长凛啊?
跟霍阳一起的时候,谢沅都没有这样窘迫过,速度实在是太快了,快到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。
她紧紧地搂住沈长凛的脖颈,嗓子都要喊哑了。
海水初始是灰蒙蒙的,但是越往前,就越加的清澈,隐约有蔚蓝之兆。
在港湾时,还有些人迹,深入海洋后,却是只余下了飞鸟。
沈长凛戴着墨镜,一手托住谢沅臀根的软肉,一手扶着方向盘,神情里带着些散漫,全无平日的持重和淡漠。
满身气度矜贵,却偏生透着几分年轻的张扬和随性。
能和沈长凛错开一辈,沈宴白真的是太幸运了。
如果是同样的年龄,同样的辈分,一说起沈家的大少爷,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定然会是沈长凛,绝非是沈宴白。
谢沅坐在沈长凛的怀里,心跳被昨日直面沈宴白的问题时,还要更快。
燕大的心理学很强势,所以大家基本都要学点心理学,在上通识课的第一天,她就学到一个概念,叫做吊桥效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