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同样外露,却是温雅的,和蔼的,会令人産生一种暖软的感受,就好像所有的情绪都被温柔地接纳、包容了似的。
江夫人有些像叔叔,却比叔叔要更加温和。
谢沅很怕生,可在江夫人面前,心弦没由来地放松许多,神态也渐渐自然下来。
她陪在江夫人身边,和陈秘书、秦承月一起接待了她。
衆人先是一起在沈家用了午餐,然后又去了秦氏集团,晚间又在外面的餐厅用的餐,直到九点多才回来。
一整个白日过去,谢沅脑子里都是昏昏的,只剩下了江夫人。
她连陈秘书和秦承月是什麽时候走的,也全然没有发觉。
谢沅一双水眸里全是江夫人,声音乖软地问道:“外祖母,您要在燕城t待多久呀?”
她已经要被外祖母给迷昏头了。
谢沅从刚开始的紧张和惧怕,到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江夫人,轻拉着她的衣袖,比她亲生的外孙还要更加像亲生的。
“没法待很久,沅沅。”江夫人抚了抚谢沅的头发,“外祖母这回就是来看看你,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,等到时候有空了再来。”
江夫人有自己的事业要打理。
她已经上了年纪,但对在意的産业,还是会很认真地亲力亲为。
谢沅其实每年过生日都会收到江夫人送来的贺礼,只不过谢沅一直不知道那些佩饰和珠宝是江夫人旗下的。
江夫人没有在沈家长留。
等到沈长凛回来时,江夫人也要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