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很久没这麽烧过,家里的饮食这几天也要注意,如果她吃得惯滨城的饮食,那就很方便。
但谢沅偏生不爱吃,还要跟营养师和厨师再商量。
沈宴白今天在家休息,只操劳了谢沅的事,却感觉比在公司一整天更累。
也不知道叔叔的精力到底有多好,才能在处理那麽多事情的同时,将谢沅照顾得那麽仔细。
要是让他来养谢沅这麽脆弱娇贵的小孩,能安生养大就是个奇迹。
将家庭医生送走后,沈宴白又给沈长凛发了消息,彙报谢沅的情况,他大抵是在车上,消息回得很快。
【好,辛苦你了。】
叔叔的口吻向来如此,但沈宴白却蓦地想起正午时谢沅的那声哭喊,他点了支烟,站在露台边抽,回想自己有没有叫过沈长凛的大名。
然后他发现,他连父亲的大名都叫过,却从来没有唤过叔叔沈长凛。
哪怕是在沈宴白最叛逆,脾气最暴躁的年纪。
可是谢沅唤出来了。
理智在告诉沈宴白,沈长凛不可能会对谢沅有所图谋,秦家的血脉里带着凉薄,那是一种在面对外人时、真正的冷情和淡漠。
沈长凛位高权重,矜贵疏冷,少时就尊崇到无人能置喙。
谢沅是什麽人?
寄人篱下的女孩子,没有任何能力,什麽也不会做,连唯一能够回报沈家的都只有联姻和生孩子。
沈长凛怎麽可能会看得上眼谢沅呢?
但是另一边情感在疯狂地躁动着,谢沅那声哭喊也在沈宴白的耳边来回地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