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旁人,在外祖父秦老先生的跟前,沈长凛也依然是那样。
他骨子里带着点偏执,决定好的事,任何人都不能忤逆,谁也不能跟他明摆着逆着来。
见到秦老先生过来,沈长凛的容色也没转变,他心情不好,没人敢去招惹,李秘书本想给谢沅解围,最终也没敢开腔。
因是要送谢沅走,晚餐很丰盛,而且多是她喜欢的。
她性子缄默,但在瀛洲这边过得很放松,每天又做很多事,用餐时总会讲发生的事。
现在好不容易活泼开朗一些的小姑娘又安静下来,垂着眸乖顺地执餐叉,一句话也不敢多言,更是不敢看向沈长凛一眼。
说是疼孩子呢,动怒的时候,也是真的狠心。
秦老先生缓声说道:“沅沅,你的腿好些了吗?”
他有意缓和气氛,但谢沅还没开口,沈长凛便轻声说道:“已经好多了,就是磕碰了一下,等回去要是还不好,我让专职的医生再过来一趟。”
他掀起眼皮,说道:“您就不用多操t心了。”
沈长凛的语气轻飘飘的,暗含的意味却很清晰明确。
谢沅执着餐叉的手抖了一下,差些要将餐叉落到地上,她紧抿着樱唇,眼眸也垂得更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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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完餐后,沈长凛就準备带谢沅离开。
她的小行李箱东西很少,都是裙子,早先便已经收拾好了。
沈长凛和秦老先生还有事要谈,谢沅坐在加长的轿车里,思绪烦乱,快杂糅成一团麻。
她紧握着手机,给沈宴白回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