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在跟人谈事,”李秘书温声说道,“您要是有事的话,我去说一声。”
“没什麽事,”沈长凛低声说道,“对了,谢沅呢?”
“沅沅说昨天没睡好,下午睡了很久,”李秘书笑着说道,“不过这会儿应该醒了,就在二楼朝阳的那间卧室,您可以直接去看看她。”
沈长凛轻声说好,然后就上了楼。
谢沅昨天其实睡得很好,中午的事发生得太突然,她只是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。
在她的世界里,逃避是危机发生后的第一法则。
回到卧室后,谢沅没有看手机,也没有看消息,她的身躯蜷缩,躲避在薄被之中,心绪烦乱得怎样都睡不着,可又不想去面对清醒的世界。
整个下午都是在烦乱和恐慌中度过的。
沈长凛容色淡漠,直接用指纹开了谢沅的卧室,然后将门给反锁上。
她神情懵然,从薄被中冒出头来,看到是沈长凛时,陡地就清醒过来。
谢沅本能地下床想要迎他,但足尖还未着地,就被沈长凛掐着后腰按在了床上,他的眼底冰冷,声音也是冰冷的:“长能耐了啊,沅沅。”
她低喘着气,还未出声,纤细的双腕就领带给束绑起来。
谢沅的柔膝被迫分开,她的脑中纷乱,没有想出要怎样解释,男人的巴掌就落了下来,他没有收敛气力,她疼得顿时就湿了眸。
指节无力地抓握,身躯也下意识地想要躲避。
但下一瞬沈长凛就扣住谢沅的脚踝,将她拖了回来。
落下来的是更重的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