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唯一能做的,好像的确就是为秦家多生些姓秦的孩子,好开枝散叶。
秦家的本家人很少,严格来说,主支除却秦老先生已经没人了。
每一家养育女孩的方式是不一样的。
秦家待女孩其实很好,像沈长凛的母亲沈夫人,一身奔波于理想,也最终为理想而死,说是一曲英歌也不为过。
秦老先生用尽一切为她保驾护航。
但同样是独生女,温家就不一样,温思瑜的生活看似风光,实则处处都是掣肘。
她做女儿时,能享得荣华,可这些富贵,是有条件的。
谢沅什麽也没有,那除了生孩子,的确没什麽别的能做的了。
可是现在听到她这样言说,霍阳的心中忽然有些钝痛,沈家看似疼她,做出来的事却并不是那样的。
十六七的年纪就指婚,然后又将她相夫教子的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还好跟秦承月的婚事断了。
“嗯,”霍阳声音放柔,“我长姐是斯坦福的金融学博士呢。”
谢沅的眼眸亮亮的,她撑着下颌,难得多话,像小孩子般问东问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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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沅在瀛洲的生活过得像流水一样,半个月的时间匆匆而逝,转眼就到了八月中旬。
她每天玩得再晚,都很乖地跟沈长凛发消息、讲电话。
照片多到手机屏幕滑几分钟,都翻不到尽头。
临走前的那天晚上,谢沅又跟沈长凛通了视频电话,在他问想不想家的时候,她小声地说道:“想家里,也想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