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好像是真的不会辨别男人,也真的不懂到底什麽是边界。
沈宴白站在鱼池边,思绪越来越乱,那阵躁郁的情绪也又涌动上来,他揉了揉头发,看了眼腕表。
已经十一点了,这会儿谢沅肯定已经睡了。
算了,要不明天回来再跟她说吧。
听助理说,谢沅好像挺喜欢某家私厨的,沈宴白已经让人预订,明天带谢沅去吃饭,顺便好好地跟她谈谈。
想到这里,他略有阴翳的眉眼,方才亮了少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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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长凛没让谢沅睡得太迟,但翌日她还是有点起不来。
她睡眼惺忪着被沈长凛抱起,在他怀里洗漱完的,用早餐的时候也依旧满脸困倦。
沈长凛温声哄着谢沅,才喂她将早餐吃完。
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分别超过一周。
昨夜他刻意敛着,还是将谢沅累坏了,她最后哭得很厉害,意外将他的手腕抓破了,碰到血的时候,她瞬时就吓坏了。
沈长凛的腕骨精致苍白,那样清浅的一道,丝毫不显怪异,反倒有些别样的意味。
好在她已经累到极致,没多时就昏沉地睡去。
用完早餐后,谢沅终于清醒过来,也又想起这桩事。
她擡起长睫,看向沈长凛的手腕,眼中尽是愧疚:“抱歉,叔叔,我……”
他吻了吻谢沅的脸庞,轻声安抚道:“别怕,沅沅,叔叔没事的。”
沈长凛挽起衣袖,让她看已经快要愈合的抓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