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下颌,像小孩子般似的望向窗外,深黑色的吊带睡裙下,是不断摇晃的细白小腿。
谢沅的裙子大多是白色的。
纯白色的短裙,滚边是蕾丝或者蝴蝶结,穿在她的身上,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意味。
黑色的裙子,沈宴白只见谢沅穿过两次。
一次是前不久在露台时,一次就是现今在他的眼前。
沈宴白的眼生得和沈长凛很像。
颜色都略微有点浅,乍一看去的时候,有一种剔透澄净的感觉,蕴着晦意的时候也很像。
哪怕一言不发,依旧会让人觉着有些怕。
谢沅看了很久外边的花,侧身打算再用些午餐时,才发觉沈宴白回来了。
他倚靠在门边,身形瘦高,眸色晦暗。
那双眼实在是像极了沈长凛。
谢沅吓了一跳,她抿了抿唇,从高脚椅上下来,然后去迎他:“哥哥,你回来了。”
她没想到沈宴白会这麽早回来,内里的衬裙还是睡裙,领口的前方是嫩白的雪肤,但在黑色蕾丝和蝴蝶结的边沿,可以窥探到禁忌的浅红痕印。
谢沅拉紧外套,将拉链一直拉到锁骨处。
“哥哥,你用过午餐了吗?”她擡起眼帘,“如果没有的话……”
沈宴白的眸底晦暗,带着些谢沅看不懂的情绪,她蓦地有些怕,话音也越来越低。
但谢沅的话还未说完,沈宴白就低声打断了她:“把衣服换掉,谢沅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点冷意。
谢沅的眸光颤动,她的樱唇紧抿,脸色也瞬时就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