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沙哑着嗓子,哭着唤他:“叔叔,别……”
男人的眸色晦暗,声音微哑,只是问道:“今天怎麽这麽……,沅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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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宴白在公司待了整整一天,回到家中时,已经过了十二点,但谢沅和沈长凛都还没回来。
他有些困惑,给沈长凛那边拨了电话。
沈宴白坐在客厅,开口问道:“叔叔,您和沅沅都还在外面吗?”
“嗯,”沈长凛声音很轻,“已经在路上了,你累了一天,没事就先睡吧。”
沈宴白紧忙说道:“我不累,叔叔,没事,我等你们回来。”
他应得很快,沈长凛那边却是沉默了片刻。
车窗似乎被打开了,夜风的声音很明显,但不知怎的,风声中像是掺杂着少许低泣声,那是一种压得很低的哭声,带着点甘甜黏腻的意味,隐隐约约,顷刻又消失了。
沈长凛声音微哑: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
听筒带着少许过电的声响,叔叔轻柔的声音也紊乱得透着磁性。
挂断电话后,沈宴白终于是确定刚才的声响只是信号的问题。
他站在露台边抽烟。
约莫半钟头不到,谢沅和沈长凛就回来了。
沈宴白将烟掐灭,回过身就看到了谢沅哭红的眼眸,她身上披着的是沈长凛的外衣,里面像是什麽也没穿,露出半截白皙的腿根,柔腻得惊心。
下面是绑住长筒袜的腿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