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要到温家,谢沅也没空再回,匆匆发了段语音过去解释,就阖上了手机。
这次的宴席要隆重得多,人员也纷杂得多,所以相关的安排也更加周密。
谢沅刚一下车,就有专人来接她,她时常会来温家看姑姑沈蓉,对这里的一切并不陌生,温家的主宅很大,后方的高尔夫球场和静湖也很漂亮。
温思瑜的父亲温先生早年在俄国待过,后来重新整修旧宅,加入了很多俄式风格的建筑。
从外面就能感知到,而走进主厅后,这样的感觉更明显。
既华丽奢美,又轻盈细致,乍一眼看似有些t简练,实则处处都透着巧思。
走进主厅后,接过谢沅的人也变了,年轻男人俯身,向她微笑道:“沅沅表妹,还记得我吗?”
她想起来,是上次见过的温家表哥,温怀瑾。
温怀瑾是温思瑜的堂弟,两人的容貌虽然有些相似,但气度却全然不一样。
谢沅神情微怔,点点头:“晚上好,怀瑾表哥。”
她人很乖,声音也很乖,娇柔得像是一朵菟丝花,但就是这麽弱气场的女孩,得了沈家那一位的深宠,疼得比自家侄女还要更过。
温怀瑾笑得温和,引着谢沅向内厅走去。
“婶婶可想你了,早先就一直念叨着,”他弯起眉眼说道,“她盼你多时,若不是脱不开身,还要亲自过来接你的。”
温怀瑾客套话说得很好听。
谢沅在圈子里待得久了,遇到过很多张扬的、外放的人,一时之间,对温怀瑾这种过分和柔的腔调有些陌生。
她抿了抿唇,轻声说道:“我也很想姑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