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之间,盘根错节,又充斥恩怨。
谢沅不了解当年的事,沈长凛也从来没跟她讲过,很多东西都是偶然间听旁人说的。
甚至有些,是在网路上看到的。
她在沈家待了多年,对很多东西还是很懵懂。
但即便是谢沅也知道,让沈宴白去温思瑜的生日会是不合适的。
她匆匆地打开手机,看着屏幕上的日期,终于想起来这几天她忘记什麽事了——温思瑜的正式生日宴席,就在明天了。
正常情况下,这是谢沅应该前去的。
八成是沈长凛想她在家多休息,将事情推给了沈宴白。
沈宴白脾气不好,跟温思瑜关系又差,要是两个人明天当衆出现争执,谢沅都不知道要怎麽办。
她急忙站起身,拉住沈宴白的衣袖:“哥哥,明天思瑜姐姐的生日,还是让我过去吧,我已经全都好了。”
谢沅声音很急,身上的暗香随风飘了过来。
自从跟之前的女友分手后,沈宴白身边有段时间没人了。
谢沅身上的香并不浓郁,藏得很深,离得近了才能闻嗅到,有些像雪,凛冽微凉,但又混杂了柔软的玫瑰气息,像是层次分明的酒一样,惑人心弦。
沈宴白侧身,轻按住谢沅的手。
他的声音微哑:“不用,我已经答应叔叔了。”
谢沅的容色更别扭了,她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没事,哥哥,我……我跟叔叔说一下,这种事情太麻烦您了。”
她向来是很知礼识节的人,从不会越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