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觉得这样不太好,她跟沈长凛讲过,他没有同意,因为她在家里待得最久,沈宴白也没觉得现在的餐饮不合口味。
她心不在焉,捧起杯子喝了少许水。
沈宴白没有言语,目光却没有从谢沅的身上移开。
他的眸色微暗,心情却并不坏。
沈长凛早早就给谢沅指婚是对的,不然依她这样懵懂天真的性子,如果遇人不淑,很容易就会被男人欺骗、伤害。
沈宴白自己就是风流浪子。
他对另一半的情史没有要求,也鲜少会刻意找寻没有经验的爱人。
谢沅的反应虽然很大,抗拒的意味很明显,但觉察到她和秦承月之间没有过什麽,沈宴白还是有些高兴的。
喝过水后,谢沅悄悄看了眼沈宴白。
他用餐很安静,动作优雅,还是跟以前一样,她慢慢地舒了一口气。
或许真的是她太紧绷了。
哥哥……怎麽可能会想对她做什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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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完晚餐后,谢沅就上了楼,沈长凛在待客厅和人谈事情,不知道几点才结束。
她下午睡得太久,现在全然不困倦,抱了本书册慢慢地翻看。
上回在露台边差些被沈宴白给撞见,但谢沅还是很喜欢在这里看书,她舒服地窝在秋千吊椅里,夜风拂过裙摆的金色流苏,让她纤细的小腿更显白皙。
沈宴白刚刚走过来,就又看见谢沅在翻书。
她半边身子都落在秋千吊椅里的软垫上,露出来的小腿轻轻晃着,像小孩子般慢悠悠地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