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样想很不合适,但是一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时光,家里就只有她和哥哥,谢沅胸腔里就好像有小鹿在乱撞。
她轻轻地走下车,已经是傍晚,日光还是有些晒。
陪同的人笑着帮她撑开了伞,说道:“小姐今天辛苦了。”
谢沅并不辛苦,她明明什麽事情也没有干。
她走在台阶上,脸庞也羞得微红,正欲摇头的时候,目光和不远处牵手走来的两人撞上了。
沈宴白微微俯身,轻吻了下身畔姑娘的脸颊。
明愿身着白裙,腰后是细细的丝带,编成蝴蝶的长结,她擡起手,红着脸将沈宴白给推开,低声说了句他什麽。
沈宴白顺势握住她的手,珍重地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。
明愿的脸更红了。
她作势要生气,将手抽出,沈宴白终于知道收敛,没再吻她,但两人的手却牵得更紧了。
谢沅第一次知道,她向来桀骜不驯的哥哥,也会为了一个人低头,为了一个人付出全部的真心。
这和当初她在爬山时跌倒,被沈宴白救下一样,都是很旧的事。
但谢沅总还会想起。
在漫长酸涩的青春,她看沈宴白换过无数任女友,也见过他为明愿沉沦发疯。
谢沅心里从不怪沈宴白,像哥哥那样耀眼的人,本来就是万人瞩目的,谢沅只希望,沈宴白可以少讨厌她一点。
一点点就可以。
但是在方才,沈宴白的指节意欲伸过来时,谢沅觉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