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国内时,沈长凛在国外,他在国外时,沈长凛又回了国内。
没有想到回国后私下的第一回见面,竟然是在这种场合。
温怀瑾是温家这一辈里最杰出的,也是声名最好的。
温家实在太大了,枝繁叶茂的大家族里,最容易滋生出污髒,表面上都文质彬彬,背地里做什麽事的都有,那是王朝时代的强势道德都没能压住的劣根,更别提是自由开放的现代社会。
但温怀瑾是不一样的。
他温和守礼,风趣幽默,在男女事上也从不乱来,早有人说他就是温家下一代的掌门人。
可温怀瑾这样恭敬,沈长凛也没看他一眼。
谢沅疼得厉害,小脸苍白,身躯蜷缩起来,手指也无力地垂落。
刚已经给她喂过药,止痛药见效慢,她这回的疼痛来得又狠,肉/体上的痛苦是可以被遏制的,但麻烦的是剧烈疼痛带来的精神波动。
谢沅的情绪一直不稳。
她纤薄的后背紧紧地绷着,肩头也在不断地颤抖。
沈长凛半抱着谢沅,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,露出半张苍白的柔美侧颜,疼得太狠了,她的小腿都在无意识地痉挛。
她的哭腔破碎,低低地压抑着。
沈蓉的脸色大变,步履都没那麽稳,她匆匆地走上前,哑声唤道:“长凛……”
今日她本想趁温思瑜的生日,让谢沅和温家的子侄们也多接触些的。
沈长凛已经是打定主意,要解除谢沅和秦承月的联姻。
可不嫁给秦承月,谢沅也一定会嫁给别人,带着沈长凛独一份的疼宠和爱重,带着丰厚到无以複加的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