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一个晚上,她樱唇上的肿痕已经消退很多,但还是比往常要更红一些,吞咽着乳白色的牛奶,像是跟吃什麽似的。
喝完以后,唇边有了奶胡子。
谢沅探出嫣红的舌/尖,轻轻舔了舔唇瓣。
那麽红的一点,是什麽柔软滋味,早已尝过千回百次,但倾身的动作,仍是如本能般流畅。
谢沅眼眸睁大,无措地和沈长凛接了个吻。
她本来就羞得欲死,现在更是连脖颈都泛起红来,耳尖更是烫得不可思议。
好在他吻得很轻很浅,没再像昨夜那样掠夺。
一吻结束后,沈长凛用纸巾帮谢沅擦了擦唇,纸巾很柔软t,但她的唇瓣更柔软。
下唇的某一处当时不小心咬破了,还有细微的血痕。
被抚过的时候,谢沅轻轻吸了一口气,他将纸巾扔掉,用指腹轻碰了碰,声音低哑:“抱歉,当时没留意到。”
她将白昼和夜间分得很清。
晚间被沈长凛怎样弄,都还能忍下来,但是白昼时,被他轻轻讲一句,她都羞得要说不出话来。
谢沅的耳垂滚烫,声音细弱:“我没事,叔叔。”
她有低血糖,不能常不好好吃饭。
知谢沅今天肯定不会下来用早餐,沈长凛就令人将餐点送上来了,昨天将人罚得太过,小孩子又被吓着了。
但若是不狠罚一回,也是不行的。
在某些事上,谢沅是真的不长记性,他心里是这样想,低眼看见她泛红的眸子时,却到底没能真的下去狠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