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不太聪明,中学时学数学非常吃力,最后高考也没能考到一百四。
难为她父亲是数学界不世出的天才,这脑子不知道怎麽长的?
可谢沅的确是那种很认真的孩子。
她真的会为了一道题、一个公式不吃饭不睡觉。
无论是昨天的事,还是今天的事,谢沅做的都一点问题没有,她甚至对他这个名义上的兄长,有些超出职责的认真。
有问题的是沈宴白自己。
莫名的恶欲在不断地翻涌,让他的血脉都不能平複。
沈宴白忽然很想将谢沅怀里的花给夺走,就当这是送给他自己的,可低眼对上她清澈的水眸时,他只哑声说了句:“快点。”
她连连点头,应道:“好的,哥哥。”
沈宴白离开后,谢沅将花枝修剪好,方才下楼用晚餐。
她特意与营养师、阿姨都说过,这些天的餐食要清淡些,哥哥的胃不太舒服。
不过沈宴白对吃喝不讲究,一点都没注意到。
用完晚餐后已经是八点,沈长凛的电话打过来,谢沅将喝了一半的椰子水放下,匆忙按了接听。
男人的声音很轻:“沅沅,今天都干什麽了?”
沈宴白已经上楼了,谢沅走到露台边,指节收紧,平静口吻说道:“今天看书了,叔叔,还在读海德格尔。”
“……然后,然后还出门了,”她细声说道,“去见了霍阳哥他们。”
谢沅真的很不擅长说谎,尤其沈长凛的心思还那样缜密。
她很想换个话题,问他今天累不累,但话题还没有拉远,沈长凛的问题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