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好了,叔叔。”她含羞带怯,声音也细弱起来。
谢沅依旧是轻声细语地回应,但腔调里却多了分之前没有过的娇。
或许是越养越熟,她好像渐渐地没那麽怕他了。
沈长凛的眉眼温和,他柔声说道:“好了就行,已经不早了,去用晚餐吧,晚上我要迟些回来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,叔叔。”谢沅软声说道,“您也快用晚餐吧。”
他看了眼接下来的行程,含笑应道:“好。”
但挂断电话后,沈长凛就开了视频会议,跨国的会议是最麻烦的,时间总是迟,又很晚才能结束。
他执着汤匙,搅了搅杯中的红茶。
沈长凛到家的时候,已经接近十一点,上回弄得太狠,谢沅疼肿了两天方才好,昨夜又发了低热,他无心再去扰她。
但刚刚进门,就见到长沙发上靠坐着的女孩身影。
谢沅穿了宽松的睡袍,小腿屈起,捧着书册仍然在看。
她没有开大灯,只开了沙发旁的小灯,所有的光都聚到了她一人的身上,照得她像雪一样白。
沈宴白回来以后,谢沅很久都没有等过沈长凛。
他昨夜没有睡好,用完早餐就去睡,睡到下午五点才醒,然后就出去了,谢沅问沈宴白什麽时候回来,他说今晚不回来,她才放心等在这里的。
沈家是有门禁的,但只针对她一人。
谢沅踩着的还是兔子拖鞋。
眼见沈长凛回来,她将海德格尔放在一边,想要起身去迎他。
但谢沅还没有走过去,沈长凛就将她给抱起来了,他声音很轻:“这麽晚了,还不去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