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好好地洗漱了一番,然后又换了新的衣裙才下楼。
昨天医生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,沈宴白刚巧睡不着,一边跟人讲电话,一边站在露台抽烟。
他下意识地想掐灭烟跟过去,但医生却将他拦住了。
“您别担心,不是先生有事。”医生温声说道,“是小姐有点发烧。”
沈宴白对沈长凛很有孝心,连医生们都知道,他的手按在扶栏上,难得有些迟疑。
顿了片刻后,他轻声说道:“好。”
沈宴白掐灭了烟,也没心思再讲电话,他回到浴室后,洗了个冷水澡,又在床上躺了半宿才终于睡着。
清晨本想多睡会片刻,中途苏醒后却再难睡去。
沈宴白起身时状态不太好,反倒是昨夜生病的谢沅满身活力,像是複活了一样。
她坐在高脚椅上,柔声跟他问好:“早上好,哥哥。”
沈宴白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麽。
用餐用到一半时,忽然有人送花进来,大捧大捧的玫瑰花,鲜红欲滴,遥遥地就能令人闻到那馥郁的芬芳。
花是直升机送来的,上面还带着露水,像是从海外空运来的,新鲜得跟初摘的一样。
是朱丽叶玫瑰。
这世上最昂贵、最美丽的玫瑰花。
谢沅或许不懂,但沈宴白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他最近没有订花。
沈宴白有些困惑,刚想说些什麽,就见送花的人看向谢沅,笑着说道:“小姐,这是您的花。”
谢沅站起身,眸中尽是无措,她的声音柔软又迟疑:“这是送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