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的一切都是冷色调的,唯有这支笔的颜色是浓丽的。
有人问过,沈长凛只是轻柔一笑:“家里孩子送的。”
衆人纷纷称赞沈家大少爷的孝顺,他但笑不语,也没多做解释,只有秘书处的人知晓,这是当初大小姐谢沅偷偷兼职多日送的。
她攒了很久的钱,却最后也没能买得起更高雅的深蓝色。
于是这支色泽瑰丽的钢笔,就成了沈长凛办公室里最亮眼的存在。
谢沅眸光涣散,低声呜/咽:“我真的不行了,叔叔……”
她的唇瓣被咬得红肿,眼眸也湿/透了。
沈长凛看了谢沅一眼,声音温柔:“乖一点,沅沅,我们之前说好的。”
哪里是说好的了?明明是他强迫她答应的。
谢沅一点精力都分不出去做其他事,她眼眸含着泪,手指紧紧地攥着:“那、那再过十分钟就结束,叔叔。”
沈长凛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沅的卧室是他当初亲自挑选的,后来也是他亲手布置的。
宽大的落地窗外全是青绿,山色浓翠欲滴,让她的眼眸里也似盛着湖光。
谢沅向来很乖,但被仔细娇惯久了,也渐渐会觉察出东西来。
她刚刚自己说的十分钟,可现在也是她自己又想反悔了,于是她反複地去回想近来到底是何处得罪沈长凛了。
想着想着,那个晚上的事就浮现在了脑海里。
谢沅带着鼻音,声音细弱地又解释了一遍,湿润的眼睫低低垂着:“我当时只是客气,没想到哥哥真的饿了,下回不会再这样了,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