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沈宴白再也没有提起过她,也不许身边人提起她,很多人都以为明愿已经是过去式了,但事实是,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沈宴白的心底。
好t神奇。
哥哥这麽风流的人,竟然也会有刻骨铭心的人。
谢沅执着手机,想要给管家打电话,但眼前模糊得厉害,怎麽按都按不準。
水珠滴在屏幕上,更让简单的拨号变得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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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醒来的时候,沈宴白宿醉得厉害,头痛欲裂,管家紧忙给家庭医生通了电话。
沈长凛过来看他,眉心微皱:“喝了多少?”
沈宴白的神情愣怔,他支着头靠在床上,也不知道在想什麽,片刻后才想到回话:“没有很多,叔叔。”
谢沅一大早就出发去比赛了。
沈长凛知道她今天有终赛,特地让陈秘书跟过去了。
谢沅为这个比赛费心了很多天,他没空去看,总要找人帮着看一看的。
不过她也真是好心,自己都那麽累了,昨天还一直帮着照看沈宴白。
沈长凛对沈宴白是有亲情的。
但他也不想看到谢沅因为照顾沈宴白,而在看重的比赛上发挥失常,或者有所失利。
“沅沅今天有比赛,昨天还一直照顾你。”沈长凛轻声说道,“你又不喜欢她,下次这种事,就别麻烦她了。”
他的神情沉静,言辞平和。
沈宴白对谢沅多有不喜这件事,沈长凛自然是早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