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沈宴白横插一刀,现在谢沅和秦承月早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但问题是,谢沅不想沈宴白知道,或者说,不想任何人知道。
帮谢沅上好药后,沈长凛将谢沅轻抱了起来,声音和柔:“抱歉,方才弄疼你了。”
谢沅原本还有些小情绪,听到他这样言语,忽然有些无措。
她羞怯地说道:“没事的,叔叔。”
沈长凛向来寡欲淡漠,很少会那般,或许是因为离开燕城太久了,方才会如此。
其实哪怕他什麽都不说,谢沅也总能给他找出理由。
沈长凛揉了揉她的耳尖,轻声说道:“乖。”
简短的一个字,就让谢沅的耳朵红透了,她不太经挑弄,沈长凛每每低声在她耳边说话,她都有些受不了。
但再度擡眸时,叔叔的容色还是那样矜贵。
他将她抱回了楼上,临走时低声说道:“今晚自己睡,沅沅。”
沈长凛飞了十几个小时,还要倒时差。
谢沅乖顺地点点头,他离开后,她抱着薄被坐在床上,安静地发了片刻的呆。
每当四周无声时,背德的禁忌感便会倾压下来。
叔叔应当还不知道,她已经答应秦承月的事……
谢沅凝眸看向天花板,情绪忽而像翻腾的潮水般一点点地满涌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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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长凛平时事情很多,但偶尔也是需要休息的。
尤其是现在沈宴白回国,年岁也渐渐长了,沈家的很多事务已经可以交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