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天的雨幕浸透了林被,也让每一寸土地都变得湿润。
谢沅的细/腰近乎折断,她紧咬住下唇,将颤声压在了贝齿间,她的眼眸湿透了,眼泪不住地往下掉。
沈长凛轻吻了吻她的脸颊,柔声说道:“马上就到家了,沅沅。”
雨声急急,打在深色的玻璃窗上。
谢沅的手指无力地抚在车窗上,满脸绯红。
轿车停了下来,沈宴白撑着伞走近,俯身唤道:“叔叔,您回来了。”
单向的玻璃窗并不会令他看见什麽,但谢沅还是流了满脸的泪水,她哭着唤道:“不……不要了,求您了。”
“别哭,沅沅,”沈长凛温柔地说道,“你越哭,就越结束不了。”
第18章
谢沅的眼尾湿红, 她的手指抚在深色的车窗上。
透过单向的玻璃,她能清晰地看到沈宴白撑伞俯身时的姿态。
明明知道沈宴白是看不见她的,谢沅仍是有一种和沈宴白对上视线的强烈恐惧。
但她不敢再哭了。
谢沅紧咬住唇瓣, 浅粉色的樱唇被咬得充血, 红得叫人生怜。
她低垂着头, 忽而又不住地往后仰。
当沈长凛抚着她的腰身,轻轻帮她理好裙摆的时候,谢沅的身躯仍然不能停止颤抖,刚刚她哭得太厉害,连脸都哭红了。
细白的脸庞染上绯色, 像是晕染了烟霞。
眼眶里含着泪, 宛若承雪梨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