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霍老先生八十大寿,霍家枝叶繁盛,霍阳只是孙辈,不用到跟前侍候。
他性子又向来张扬桀骜,他父亲也不敢叫他去待客。
宾客来往衆多,非富即贵,无一是等閑之辈,这是一场盛大的社交,如果能言善辩,身份又体面,是可以混得如鱼得水的。
但毫无疑问,谢沅不擅长社交。
霍阳给她手里塞了杯果汁,带她避着人群,边走边閑语道:“今天考完试了?”
谢沅捧着果汁,点点头说道:“上午刚刚考完的。”
“那挺好,听你宴白哥说你这学期去学攀岩了,”霍阳笑了一下,“过两天要不要跟着我们去爬爬真山,保準比攀岩馆要刺激。”
他常玩极限,什麽危险要命,就玩什麽。
谢沅胆子小,之前被霍阳骗去玩滑翔伞,差些落下心理阴影。
那段时间她闭上眼睛,都是脚踏在山崖边的情形。
谢沅难得硬气,立刻拒绝道:“我不爬,霍阳哥。”
跟在霍阳身边的是几个堂弟,听她柔弱又坚定的拒绝,纷纷笑了出来:“哥你别老欺负小谢妹妹。”
霍阳也哑然失笑,连声说道:“好好好,不爬就不爬。”
谢沅松一口气,随着他继续向前走去。
霍阳状似无意,问道:“对了,今天怎麽没跟承月一起过来?”
沈宴白的意思很明确,是无论如何都要坐实这门婚事的,之前两次私下的聚会,都已经表现得很明白了。
这种大的场合,没道理不让两人一起。
谢沅愣了一下,终于意识到手机里的无数电话是为何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