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犹豫的是下午的事。
温思瑜之前车祸,伤得略微有些重,还做了小手术。
她先是在医院待了许久,然后又是去了疗养院。
温思瑜是在自家的疗养院安养的,她父亲当初在俄国待过很久,很推崇疗养院,后来出资在燕城也建了几所。
权贵圈子里的人本就养尊处优,温家声势又大,谁会不捧场呢?
温思瑜这一回静养了许久。
往日明豔张扬、閑来无事就上头条的人,近来连社交平台都没有发过一条。
谢沅本来想去看她的,碍于沈宴白的威势,并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出门见温思瑜。
加上最近事情又多,就和姑姑沈蓉通了一次电话。
沈蓉并没有任何苛责,话里话外都是歉疚。
她比谁都清楚谢沅的无能为力,也知道这件事是给谢沅带去麻烦了的。
谢沅是养在沈家的,说好听些,是当女儿似的养着。
说不好听的,她是寄人篱下,处处都要仰仗沈长凛和沈t宴白的。
沈宴白不喜温思瑜,人尽皆知。
谢沅帮着温思瑜和秦承月,就是在和沈宴白逆着来,所以他知道婚事作罢后,怎麽可能会不动怒?
沈宴白从不是好说话的人,也从不是有所顾忌的人。
在他的眼里,谢沅的意愿不重要,温思瑜的意愿不重要。
甚至秦承月的意愿,也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沈宴白只看重沈长凛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