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流着眼泪,生涩地吻上沈长凛的薄唇,他身上的雪松气息冰冷凛冽,唇也微微带着点凉意。
她主动地分开过柔膝,却几乎从未主动吻过他。
恐惧和无措攀升到顶点的时候,身躯先于理智,完成了这个动作。
谢沅的手抵在沈长凛的胸前,阖着眼眸,无措地吻着他。
他很多时候是强势的人,尤其是在床笫之间。
但这个夜晚沈长凛什麽都没做,他只是静默地任由谢沅吻他。
一吻结束后,谢沅的气力就要耗尽。
她垂下眼帘,靠在沈长凛的怀里,再度昏昏地睡了过去。
等到翌日睡醒后,谢沅才从那迷乱的状态里彻底挣脱,她仰躺在床上,侧眸看向身畔。
沈长凛已经离开了,她也不知道他在她身边待了多久。
谢沅只知道,她又给他带来麻烦了。
尽管这件事是个纯粹的意外。
她这样的身份的确是不适合抛头露面的,承在她身上的是沈家的声名和荣誉。
读书对谢沅来说,其实是没有任何用处的。
做豪门的少夫人,不需要任何哲学知识,也不需要她懂什麽美学、伦理学。
早早地嫁去秦家,才是她最应该做的事。
如果昨夜出事,谢沅几乎不敢想事情会怎样发展。
再想想那杯没有吃下t去的冰激淩,她只觉得后怕。
那人一看就是惯犯,不知多擅长作践人,威逼利诱,暴力强权,什麽恶劣的手段都使的出来。
一旦有照片流传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