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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沅用完早餐,就準备回学校。
她周中的课很多,而且大都在下午和晚上,完全没有空閑在家里多待。
昨晚回来得迟,睡得又迟,没有宿醉简直是奇迹。
谢沅今天的课尤其多,一直要上到晚上九点半,因此吃完饭后便离开了。
沈长凛和沈宴白下来的时候,她已经离开许久。
桌案上的餐点还没收起,她用得不多,连果汁都没有喝完,玻璃杯的边缘上唇印隐约。
沈长凛看了一眼,没有多说什麽,眉心却是微微拧了起来。
谢沅并不是故意不好好用餐的。
她捧着吸管杯,在车上慢慢地喝热水。
喝酒是真的难受,酒不仅苦涩,而且总是会让胃里作痛。
谢沅不明白什麽人爱喝酒,她反正是真的很不喜欢。
这都一夜过去了,她还是觉得胃里有小火苗在蹿,一点也不觉得饿。
好在今天的课够多。
燕大下午和晚上的课卡得很紧,如果是联排课,更是没有须臾休歇的时间,从一个教室离开就要去下一个教室。
每次下课晚,谢沅都会干脆在外面吃晚t餐。
从教学楼走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深黑,弦月高悬于枝头。
但大学附近,哪怕是夤夜,都还有的是人。
谢沅和同学挥手告别,去常去的餐厅用简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