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凛没有理会沈宴白,直接就上了楼。
沈宴白睁大眼睛,没想到沈长凛走得这样利落。
他有点憋屈,随即又隐隐想到,沈长凛平时这样关照谢沅,对她的衣食住行了如指掌,如果真的出事,应当早就发觉了。
兴许是他想得太多了。
那种痕印,其实也未必是床上弄出来的。
沈宴白思索片刻,最终也上了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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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越烧越狠,谢沅来回翻着屏幕,一张张地给沈长凛发照片,一段段地给他发消息。
这种蛊惑和挑衅实在太没有技术含量了。
可是她也不知道要怎麽办。
谢沅咬住下唇,唇瓣都要咬肿了,沈长凛却还没回来。
当她快想要放弃的时候,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间推开了。
谢沅眼神懵懂,她擡起眸子,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沈长凛的身上带着雪松的气息,他的容色微冷,声音更冷:“谁教你给人发那种照片的,嗯?”
他的眸色晦暗,眼底是一片深冷。
谢沅微微瑟缩了一下,哪怕醉得头脑发昏,她还是害怕沈长凛。
“我难受……你又一直不回来。”她扒着他的衣袖,眸里含泪,柔膝分开,坐在他的腿上呜咽。
谢沅被烧得快要化开了,她淌着甜/腻的汁/水,像是流着花/蜜似的。
她之前也醉过一回,那次难能长了教训,这回却又是醉坏了。
沈长凛眉眼低垂,轻拍了拍她的脸庞,低声斥责:“那就可以给人发那种照片了吗,沅沅?”
他动作很轻,但带着点细微的惩/诫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