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谢沅回到卧室后,沈宴白没有回去。
他坐在一楼的长沙发上,给沈长凛身边的李特助打了电话,知他快要回来后,就一直等着。
无论是沈家,还是秦家,女孩都很少。
所以沈长凛才会默许谢沅和温家走得近,小姑娘的成长过程中,不能没有女性长辈。
她父亲早逝,母亲又是个靠不住的。
沈宴白不太清楚沈长凛将谢沅从林家带回来时,到底发生了什麽。
那时候他真的厌烦谢沅,这是一个打破他生活的、麻烦的女孩。
什麽也不会,什麽也不懂,不过是因为天上降下来的大运,往后就是沈家的一份子了。
她的性子同样不讨人喜欢,沉闷寡言,仔细瞧也瞧不出什麽亮眼之处。
沈宴白是这两年才觉察出,当初是发生过什麽的。
谢沅很怕来自异性的接触,也就跟霍阳、秦承月和他自己在一处时,不会那样的紧绷。
想到她腕间的红痕,沈宴白的心情便有些躁郁。
他不是很在乎她这个人。
但到底是养在家里的妹妹,在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,至少要跟沈长凛说一声。
更何况,再过些日子就要把谢沅嫁出去了。
沈宴白的思绪有点乱,他在心里盘算了几种可能,但不知为何,在见到那近乎粗暴的红痕后,之前关于沈长凛的诸种猜测反倒全都消弭了。
他叔叔为人淡漠,多年来不近女色。
就是与人有过什麽,也决计不会是如此行事之人。
能弄出那种痕印的人,在床笫间一定极狠极强势,也一定是占有欲极为强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