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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欲困花折路 长湦 1177 字 2024-12-23

送谢沅回到卧室后,沈宴白没有回去。

他坐在一楼的长沙发上,给沈长凛身边的李特助打了电话,知他快要回来后,就一直等着。

无论是沈家,还是秦家,女孩都很少。

所以沈长凛才会默许谢沅和温家走得近,小姑娘的成长过程中,不能没有女性长辈。

她父亲早逝,母亲又是个靠不住的。

沈宴白不太清楚沈长凛将谢沅从林家带回来时,到底发生了什麽。

那时候他真的厌烦谢沅,这是一个打破他生活的、麻烦的女孩。

什麽也不会,什麽也不懂,不过是因为天上降下来的大运,往后就是沈家的一份子了。

她的性子同样不讨人喜欢,沉闷寡言,仔细瞧也瞧不出什麽亮眼之处。

沈宴白是这两年才觉察出,当初是发生过什麽的。

谢沅很怕来自异性的接触,也就跟霍阳、秦承月和他自己在一处时,不会那样的紧绷。

想到她腕间的红痕,沈宴白的心情便有些躁郁。

他不是很在乎她这个人。

但到底是养在家里的妹妹,在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,至少要跟沈长凛说一声。

更何况,再过些日子就要把谢沅嫁出去了。

沈宴白的思绪有点乱,他在心里盘算了几种可能,但不知为何,在见到那近乎粗暴的红痕后,之前关于沈长凛的诸种猜测反倒全都消弭了。

他叔叔为人淡漠,多年来不近女色。

就是与人有过什麽,也决计不会是如此行事之人。

能弄出那种痕印的人,在床笫间一定极狠极强势,也一定是占有欲极为强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