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揉了揉眼睛,声音细细地说好。
她意外喝了酒,陪着秦承月在海边散步时没什麽感觉,可一回到休息的地方,就感觉酒劲全上来了。
晕晕的,乱乱的,理智也不受控了。
胃里跟烧似的难受,但烧得更狠的是脑子里的那根弦。
沈家有门禁,沈宴白提前跟沈长凛打过招呼,到了十一点的时候,还是要带谢沅回去。
沈长凛看人看得紧,秦家的那一位也很顾着她,沈宴白都不敢让她在外面过夜。
谢沅窝在副驾,捂着小腹,眼眸紧紧地闭着,像是不太舒服。
敞篷车很适合看风景,兜风。
但海风太大了,把谢沅的衣服也给吹乱了。
沈宴白原本想看谢沅的脸色,目光却被她腕间的手链给勾走了。
是梵克雅宝的。
她肤色白皙,红色的四叶草手链很衬她,也不知道是谁送给她的,挑得真好。
如果那细腕上没有覆着层叠的掐痕或许会更好。
深红浅红,凝在雪肤上。
夜间不知道得有多狠,才会留下这种痕印。
沈宴白沉默地看向谢沅的手腕,眸底是一片深黑。
第13章
谢沅的胃里难受,额前浅浅地出了层薄汗。
她的思绪很乱,但沈宴白俯身的时候,她还是感知到了。
谢沅蓦地睁大眼睛,当意识到沈宴白只是想摸她的额头时,她紧绷的身躯才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