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了掐掌心,让游离的思绪回到现实。
这些现在并不是她该多想的。
谢沅上车,细声说道:“很好看,哥哥。”
沈宴白看了她一眼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赶明儿让承月也送你一辆。”
“不用了,哥哥。”谢沅紧忙说道,“我没有驾照。”
虽然是跑车,但沈宴白照样开得四平八稳。
听见谢沅的话,他有些诧异:“你怎麽没有驾照?高三毕业时没学吗?”
谢沅不太明白他的诧异从何而来。
她眨了眨眼睛,说道:“叔叔说没有必要。”
沈长凛纵着谢沅,他不会对她的努力予以否认,却也见不得她吃苦受累。
左右她将来嫁到秦家也不会吃苦,走到哪都有司机接送,学了的确没什麽用。
再者沈宴白的父亲当年就是因为车祸去世的,所以沈家对开车一直有些忌讳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,都说得过去。
但沈宴白仍是觉得怪异。
他叔叔似乎是有点太娇惯谢沅了,这到底是在养孩子,还是在养禁脔呢?
他眉心皱了皱,t最终没有多说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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灿金色的跑车格外张扬,临到门口时,谢沅就要下来,沈宴白没理她,只低声问道:“几点下课?”
下午有连排课,一直要上到六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