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沅的哭声可怜,被他抱起来的时候眸里也都是惧意,明显是还怕得厉害。
沈长凛吻了吻她的眼尾,低声说道:“没关系,沅沅,这些都是看你的心意,你如果是真的想嫁给他,那就嫁给他。”
他轻声说道:“不过婚姻是大事,还要从长计议,你能明白吗?”
沈长凛想,那时候他的容色一定看起来很温柔。
听到他的话后,谢沅的眼泪渐渐止住,攀住他的脖颈,腿也无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身。
“叔叔……”依赖的渴望逐渐压过恐惧,让她无法克制地扑到他的怀里。
谢沅不善表达情绪,激动的时候总是说不出话来,能让她声声地唤着他,便已经是情绪是极限了。
沈长凛并不在乎这桩婚事。
就是他们明日要办婚宴,他也有的是法子解决秦承月。
重要的是谢沅的心情,要让她有安全感,要让她高兴起来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沈长凛的指节轻叩在桌案上,须臾他将视线从外面收了回来。
十分钟后李特助叩门,缓步走进,轻声问道:“沈总,林先生那边,您还要见吗?”
沈长凛刚动了怒,上下的人都噤若寒蝉。
然一通电话后,他的神色便恢複了和柔。
沈长凛侧过身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见,自然要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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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沅下楼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,她下午有课,燕城的高校下午课都很早,哪怕是住在学校里面,也腾不出时间午休。
她与其说是用早餐,不如说是用午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