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的脸颊微红,她别过了脸,弱声说道:“您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但这时候说什麽都晚了。
霍阳的个子高,腿也长,举手投足都带着纨绔公子的气质,事实是沈长凛的个子更高,腿更长,气势也更强。
他三步两步就将谢沅抱到了房前。
长廊里的灯微暗,沈长凛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按在门前亲。
到底是在起居室之外的地方,哪怕明知这会儿绝不会有人过来,谢沅的呼吸还是突然就乱了。
腰身被托住的剎那,她闷哼一声,从喉间溢出少许破碎的哭腔。
谢沅仰起脖颈,带着鼻音柔弱地乞怜:“叔叔,别……别在这里,可以吗?”
沈长凛的眼底晦暗,他看了她片刻,到底是没说什麽,托着她臀根的软肉将人抱回了房中。
月光从穿过落地窗无声地洒了进来。
原本温柔的月色,如浪潮般汹涌起来,侵袭过每一寸柔软的雪肤。
谢沅咬住下唇,原本粉嫩的樱唇渐渐充血、红/肿,泛着潋滟的水光,像是被暴雨打过的花瓣。
她竭力地想要将指骨攥紧,但手还没有蜷住,就被男人给强硬地分开。
沈长凛拢着谢沅的手,修长苍白的指骨插/到她湿/润的指缝里,将她最后的挣扎也给温柔吞噬。
她哭得厉害,紧绷了一天的心弦也全都乱了。
到最后的时候,脑中只余下一片空白。
“该说你胆子大,还是说你胆子小,嗯?”沈长凛将谢沅抱起来,“连我都敢瞒了?”
他声音微哑:“就那麽不想嫁给秦承月吗?还敢帮着他出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