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向谢沅时,他的眼里只有不屑和鄙夷。
霍阳跟他是好友,对她的想法自然也不会相异到哪里去,只不过他的棱角要少钝一些,鲜少会将难听话直接说出来。
也就是这两年,谢沅常常跟在温思瑜身边,才跟霍阳的关系走近了些。
他是个很会做表面功夫的人。
虽然有点纨绔气质,但是并不会真的做太出格的事。
想到白日乍然扣在腕间的手和倾落下来的阴影,谢沅还是有点胆寒,她对来自男性的恶意的感知近乎是本能的。
再一想到他说的那些话,她更是控制不住地感到慌乱。
上回见面霍阳的态度还不是这样的。
他反複提到秦承月,是不是知道了什麽?
谢沅收紧了手指,忽然有点洩气,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也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她跟沈长凛现在这麽个关系,哪里好再跟人联姻?
哪怕这个人是他很久之前自己定下的。
如今温思瑜和秦承月在一起,若是能干脆将联姻的人选换掉,无论对他们谁来说,都是最好的结果。
浴池边放着花,花瓣蓦地倾落了少许。
芬芳在水里绽放,溅起层叠的圈圈涟漪。
愣神看了片刻后,谢沅从水中站起身,她慢慢地吹干头发,又睡了过去。
翌日的早餐她準时吃了,天气预报说过几天要下暴雨,餐厅外的花圃也提前做了準备,花棚很漂亮,干净明亮的颜色丝毫不突兀,反倒和新花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