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阳端起酒杯,喝了少许:“所以他们俩一起绿了谢沅?”
秘闻才刚刚传出,这会儿内间讨论的人都啧啧称叹,这两人真是情种,一时之间竟没人想起还有谢沅这麽个存在。
“话也不能这麽说,都知道您疼小谢妹妹……”那人转了转眼睛,“但要不是有那位撑腰,咱们小谢妹妹的身份本来就是配不太上的。”
霍阳低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行了,这事别叫沈宴白知道。”
片刻后,他状似无意地补充了一句:“他跟温思瑜一直不对付,知道了麻烦。”
“明白,明白,”那人紧忙应道,“这事儿还没几个人知道呢,保準不叫沈少知道。”
沈宴白性子张扬桀骜,但为人做事是端的起沈家大少的名声的。
只是跟温思瑜,那也是真的不对付。
如果让沈宴白知道这事,恐怕当晚就能杀回燕城。
都是朋友,但这种浑水谁也不想掺和。
谢沅那边就不一样了,她身份固然不够,别说是嫁给秦承月,就是给老爱开赌局的小庭做妻子,也是不够格的。
但她背后是什麽人啊?是沈家家主沈长凛。
当初是他亲自把谢沅接回沈家的,后来又是他亲自给谢沅和秦承月指的婚。
那人的眼睛转了又转,看着霍阳匆匆离去的身影,暗想这回通风报信来得应该是及时的。
谢沅对此一无所知。
已经到了六月,但燕大还没有结课,哲学系的课并不算多,每到学期末事情也不算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