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从容,别不高兴,那人也判死刑了,就快吃枪子了,我为民除害了。”
“嗯,希望他多吃几颗,把他打成筛子。”
我由衷地希望着,又情绪低迷地问,“你说为什麽,男女在一起,一旦搞不好了,一些男的总会不做人?”
“可能因为这些男的本身就不是人,就给我们丢人。本身现在社会性别对立问题就不少。”
“是啊,都要吓得我不敢找对象了。”
“你不是挺看好庞诲的?”
“那就是一个帅气的学弟,朋友都还算不上。”
“嗯,帅气。”
他抓这些细枝末节的点做什麽,不过我又听到姜深说道。
“你放心,以后你找对象,梁叔叔和我都会给你把关的。你看,像你爸和我爸就是还不错的男人吧。”
“这倒是的,不过你给我把关?”
“怎麽,瞧不起我?”
“没有。”
我笑了笑,心头感到微妙,但更多的是开心。这是不是说明,他还能陪我好几年?说不定我三十多都不结婚,他也还在?
姜深努力地找别的话题,把我沖击上来的情绪给疏散,我虽然感到难受,却并没有崩溃地大哭。
如果没有他的阿飘在身边,我搞不好会在这里哭得不行。
我从包里拿出打火机、纸钱、粉笔,东西不是很多,但在这里烧一点,多少是个心意。
“你什麽时候準备的?”看我拿出这些,姜深都惊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