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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自然这个形容词倒是有点準确了,他不会能感应到姜深吧?

他形容得我好像要羽化登仙,不过我觉得这是来自美术生的赞赏,到底是搞艺术的,有点什麽敏感度也正常?

姜深听了他的话,故意在他面前晃蕩。庞诲冷得皱眉,茫然地看了看空气。

姜深:“他看不见我。”

看不见就好,但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雕塑系的同学,一时也觉得有点新鲜感。

我和庞诲意外地能聊,这得益于他本身是个健谈的类型。难得的是我没有排斥他的言行举止,他的热情属于阳光而不冒犯。

这是和姜深不同类型的男生,还比他更加活泼些。

庞诲说半个小时前就注意到我了,因为我一直在取餐吃东西,好像很好吃的样子,时不时还会盯着空气,我一个人自娱自乐显得格外不同。

我不是盯空气,我只是在看姜深,没想到这被第三人注意到了。

庞诲并不讨厌这些活动,才入学就加入了挺多社团,就是学业有点跟不上了,他才退掉几个。

我也意识到一点,可能并不是一定要处对象,才能去结交朋友。庞诲没有给我这种目的性,我那敏感的情绪才没有反感?

还是我接触的男性除了同学就没有了,所以遇到段位高的了看不破?

自己得不到答案,我看向姜深,他却像模像样地坐在另一个座位,托腮看着别人交流,一副不打扰的样子。

我还能不能指望他了。

“从容学姐有男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