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从我后方移开,平移到大叔旁边,两个人就开始聊学习之类的。
大叔读书不算多,对姜深这种学霸有一种天然的滤镜,最后脱口一句,要是他女儿大学时能考上姜深学校的研究生,那就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我把纸钱烧完,又把一包挺贵的烟全烧了。还剩下一瓶酒,大叔说去他跳河的地点倒。
我看了眼鱼竿,没有鱼上鈎,就跟着他去找跳河的地址。把酒倒入岸边的泥土中,还留了小半杯撒入流动的河水里。
大叔深吸一口气,好似从自然中汲取到了这份关怀。
今天还是没有大鱼上鈎,但好歹完成了一件事。群里朋友约我最后几天出门旅游,我说没空。
发动邀约的是菜菜,我、大蝶、阿梦都没有空,菜菜就和男朋友在隔壁市里玩了两天。
随后她们来找我钓鱼,说是体验一把钓鱼佬的快乐。
人多钓鱼也是一种乐趣,我们从初中到高中一起玩过来。几个人排排坐着等鱼上鈎,不知道是谁起的头,聊到了姜深。
菜菜的男友以前参加英语演讲活动,说是碰见过姜深,没想到对方转眼就没了。
说到这里,大家都挺唏嘘的。一个个才二十左右的年轻人,因为同龄人的骤然死亡,而开始窥探到人生的一些辛辣。
我已经没什麽大的情绪波动了,毕竟当事人就在我旁边坐着看鱼漂。
也许是热度下来了,人们终究只关注自己,光明小区讨论姜深事情的人也少了。
事不关己的姜深飘起来,挨个看我朋友们的鱼漂,运气差的一条鱼都没钓上,运气好的就像大蝶,钓了五六条,就是有点小。